孤燕淚。閉鎖

只是滿足自己的小願望，所以沒有複雜的政治、社會、世界觀，這裡的一切設定都非常美好，沒有歧視沒有強迫，人間天堂！ (喂

神盾除了繼續管地球上大小事之外，在這裡還負責哨兵嚮導

※鄭重說一下，原本只打算寫開頭滿足心願，友人想看幻錘才繼續，所以這篇的劇情設定都很簡陋，很多都選擇簡單跳過，預設MCU電影背景，還請多包涵
(將來有空可能會細修)

CP：鐵盾、寡鷹、幻錘、冬叉(可能有

坦白而言Tony Stark發現自己是個哨兵的時機挺糟，不像一般具有哨兵嚮導基因的人在青春期覺醒，他是在阿富汗進行新型武器測試結束後的路上被武裝民兵襲擊時覺醒的，而且他已是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了。車隊被傭兵的壓制性突襲下全滅，當他倉皇從軍用吉普車內逃出，步伐尚未踏穩，霎時間四面八方衝擊而來的強烈感官刺激震得他頭昏腦脹，尖銳又刺耳的破空之聲刁鑽地竄進Tony內耳。

有東西刺進胸口，Tony模模糊糊想著，抬手在胸前胡亂摸了幾下，一片潮濕，Tony來不及思考自己是否會就此喪命於此，下一秒全身猶如燒起來般的疼痛，超出身體負荷的痛覺狠狠撕裂著任一絲神經，最終崩裂，昏厥。

Tony被逼著清醒的時間非常短暫，不過短短幾秒鐘的轉醒，意識卻無法好好歸位，再鼓譟的心跳聲也無法蓋過那些太多的嘈雜聲音，嗅覺充斥著惡臭潮濕令人反胃的想吐，水珠滑過皮膚的觸感太清晰、溼答答的衣物緊黏著不肯放。Tony不打算想自己能否繼續忍受這一切，只曉得那些逼得他太陽穴直突突的跳，潮水一般的感官壓過意識，他又一次暈了過去。

當Tony下次再度醒來，牢房裡另一名俘虜Yinsen向他說明了所有情況，幸運的是那人對哨兵嚮導也頗研究。Yinsen勉強幫Tony將胸前的砲彈碎片給暫時擋住，一邊協助他製造鋼鐵戰甲，同時告訴他在這糟糕的時刻，Tony Stark居然作為一名哨兵覺醒了。

不同於Yinsen認為在這時間地點覺醒是件糟糕的事，Tony反倒相信直這是給予自己的轉機，哨兵感官敏銳、戰鬥力強這是他仍身為一名普通人便時有耳聞的事，這份敏銳性倒能幫助自己在殺出重圍時成為助力。儘管Tony對此事胸有成竹，然Yinsen仍舊擔心要是傭兵發現Tony在這時覺醒成一名哨兵，有可能運用人力強制讓Tony和一名嚮導結合，屆時Tony Stark將不得不永遠受困於此。

物理學家當然好奇Tony算是極度晚熟的覺醒期，可惜Tony只能聳聳肩表示毫不知情，他的父母都是普通人，當然也不排除當時年代對哨兵嚮導並沒有太多了解，而當人們、國家政府意識到有這類特殊基因存在的人時，父母已經因意外去世。

當Yinsen問他身邊有沒有任何親近的嚮導能夠結合時，Tony對此卻不以為然，他並不以自己身為哨兵感到特別喜悅或是厭惡，對嚮導也沒特別想法，只不過Tony Stark可是個抱定一生獨身主義的花花公子、萬人迷，要是自己真和某人結合了，得有多少人會因此心碎流淚。

哨兵嚮導的身分地位、權益福利在現今時代提升不少，儘管這兩類人對社會和人們來說總是特別的。如今大多數普通人對他們懷有特殊的敬仰，有人甚至羨慕不已，就像看待一些具有超能力的人，反之也有將他們視為病態，認為這是基因突變，是可怕的。

在世界剛意識到存在這兩者特殊基因人類時，他們曾經被嚴格監視管控，凡是哨兵一率從軍，而嚮導們則像童話裡的長髮公主被迫困於一座高塔內。對當時的政府來說，該不該鼓勵哨兵嚮導結合成為一道難題，擔憂未結合的哨兵會狂化，但要是一旦使這批特殊族群壯大又會造成社會普通人的不安。

然而經歷過幾次改革，現今的政府已不需要覺醒的哨兵、嚮導主動報到，因為他們總有辦法發現你就是，主動找到你登記在冊。關於是否每個哨兵和嚮導都需要結合過才能在路上走，這點政府、國會、各方人權團體爭論許久，而在科學家研發出含有嚮導素抑制劑的出現後，這不再是個問題了。

未結合的哨兵可向政府機構購買嚮導素抑制劑，當哨兵認為自己無法控制好自己的官能狀況，他可以選擇給自己來扎那麼一針；然這畢竟治標不治本，即便稱為抑制劑，實際上也只是壓抑住神經反應。同時，不再強制將未結合的嚮導關在高塔，或不為人知的機構裡等著被哨兵挑選。不過基於上述抑制劑無法徹底有效抑制，官方當然還是鼓勵不論是哨兵或者嚮導，最好都能找個伴，而一旦結合成立的哨兵嚮導需於一定期間內向機關報備，相當程度上等同於民事證婚程序。

由於哨兵嚮導的特殊性，自發覺他們的存在開始，便被歸在政府的神祕機構——神盾局『S.H.I.E.L.D.』的管理之下。神盾擁有優先招攬最優秀哨兵、嚮導的權力，他們會極盡所能將最優秀者召入，並加以各種特殊訓練成為特工。

Tony本以為就他這種特例，神盾八成不會發現，即便知道了也不會理睬，畢竟他已經是個三十好幾的老男人，再怎樣努力也不可能成為頂級特工的。Tony為了避免狂化，還自行研發出能偵測哨兵生理變化的手錶型抑制劑，一旦內建感應器偵測到哨兵將失控，將會自動施放嚮導素抑制劑。

怎麼曉得就在他好不容易歷劫歸來、天才的改善了裝甲並解決掉些麻煩事後，不過就在召開記者會說了句：「 I'm Iron Man.」回到家就有個獨眼光頭站在自家客廳害他反應堆差點爆掉。

那名獨眼光頭，Nick Fury自稱神盾暗中觀察他許久，原本是看中Tony的大腦，但怕他這愛胡亂的性格終會搞出個大事來，所以幾年來緊盯著他，而現在Tony Stark終於不負眾望的搞出事了。Tony認為這根本是鬼話，自己成為哨兵都還沒滿一個月！

Fury絲毫不理睬Tony扭曲的表情，隨意扔了個文件夾給他，內容是由哨兵和嚮導組成的超級英雄計畫：『復仇者聯盟』。Tony真認為對方瘋了，自己不過就是個商人兼天才科學家，偶爾喜歡設計改造點裝甲，有空出去幫忙拯救拯救一下世界，沒事參加派對泡個妞來一夜情，把Pepper逼到發瘋時勉強關注下公司，超級英雄向來不在他的人生規劃裡，作為一個哨兵當然也不是。

Tony理所當然的回絕了Nick Fury，但對方僅是微微挑眉，抬高下巴，向門口方向示意。

「復仇者計畫還有時間考慮，但為避免你再捅出簍子，我已安排Romanoff特工在你身邊作為Stark工業新任助理，她會順便教你更好的掌控哨兵能力。」

「嘿這算強迫推銷嗎？這是強迫推銷沒錯吧。Fury，先說好我可沒打算成為你手下的爪牙，哨兵那些收斂感官我已經自學得差不多，無需你再費心。」

Tony的叨唸還沒結束，他身後門口處便傳來一陣輕巧的腳步聲，隨著他扭頭回望那胡說八道的噪音漸小，一名身著緊身黑色制服、長捲紅髮的女特工映入眼簾朝他們走來，距離Tony大約100公尺的距離停下。

「等等，她真是個哨兵？」

「Romanoff確實是個哨兵，Stark，我不曉得你有性別歧視。」

「不不，我的意思是好歹給個嚮導？你知道的，雖然我自己有配戴抑制劑…」Tony晃了晃他的左手腕，「萬一我突然發狂或是不小心陷入意外的結合熱，而抑制劑沒有效…。雖然我的覺醒期很晚，但好歹多少有這方面的常識，哨兵需要嚮導來穩定精神。」

Fury收低下巴，冷靜目光斜視瞧著Tony好一會才啟口：「Stark，我不會讓你跟我手下任何一個嚮導結合，為免你會有臨時發狂的情況，Romanoff特工能很好的制服你。」

Tony瞪著那名身材姣好但擁有強大氣場的女特工，先不提若是自己哨兵潛能全開究竟有沒有辦法跟眼前這美人打得不相上下，噢不他還這麼年輕可不想這麼早就被對方鎖喉致死。女哨兵原先冷淡無表情的美麗臉孔，挑起一抹興味盎然的微笑，聲線不同一般女性音調偏高，反而是富有些許沙啞的中低磁性。

「以後多多指教，Mr.Stark。」

這下Tony不得不認為Fury大概是認真的，而即日起安排在自己身邊臥底的Romanoff特工同樣過於認真。他認為既然你知我知你就是來臥底當教官的，任何關於Tony公司工作的部分說實在就不用太徹底執行，光是一個Pepper整個在他耳邊嗡嗡叫，還沒覺醒前的耳朵都快不堪負荷了，更何況覺醒後聽覺不知增強多少倍。Romanoff在用武力脅迫他去參加公司董事會、股東會，各種大大小小開不完的狗屁會上成效極佳，並且在執行Pepper交待的事項上簡直能說不遺餘力地兩人試圖聯手逼瘋他。

Tony為了能好好進行自己的裝甲改良，以及尋找反應堆替代能源，更重要的是徹底享受耳根子清靜的生活，於是他毅然決然將公司管理權移轉給了Pepper，當然還包括了新任助理Romanoff。Tony認為自己簡直天才，一次乾淨俐落的擺脫兩個女哨兵，是的他認為如果Pepper也有特殊基因的話肯定也是哨兵，要不她怎麼能讓自己擁有如此高分貝的音量、如此靈敏的耳朵、銳利的雙眼。

可惜他這份送出去的大禮被退回了一份，Romanoff。

Natasha直接向Pepper攤開身分，表示自己是神盾派來安插在Tony Stark這位新晉哨兵身邊的特工，這位向來做事乾脆俐落的新上任CEO，二話不說同意讓Natasha回到Tony身邊盯住他，兩位女性自此起成為某種程度上的好友。

唯一讓Tony稍有點感激的Natasha沒有告訴Pepper自己正面臨生命危機，不然他真的會考慮讓自己的精神嚮導和Natasha的，來場真正實質上的決鬥。

而Phil Coulson，Fury身邊的嚮導副官，因長官指示捎來一份禮物，即時讓Tony在反應堆能源這焦頭爛額直逼生命底線的事上得到一場及時雨。在Coulson為了突發事件離開後，Tony才抽出那個被自己墊在管道下的星盾半成品，他瞇眼細細打量它，腦海不由自主浮現美國隊長在戰場上揮舞它的模樣，以及那張投影在布幕上的溫暖笑臉。

美國隊長站在友人身旁，笑得像個大男孩，眉眼微彎，暖烘烘的氣息都透過屏幕傳了出來，儼然不像個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超級士兵。

Tony不禁想這人是否就是過於天真，所以才讓科學家在自己身上執行血清實驗。

雲豹像是感應到Tony的情緒，原本慵懶趴伏於地的牠，倏地仰起頭顱，細長的尾巴在後頭甩呀甩。

「嘿伙計，停止那樣做。」Tony瞥了一眼自己的精神嚮導，為了停止雲豹過於忠實反應自己內心難以壓抑的激盪，趕緊隨手將星盾模型又扔回老爹的箱子裡，「像這種一臉不諳世事的老古董肯定跟我不合。」

「Sir，Miss Potts來電，要為您接通嗎？」

Tony登時心吭噔一聲，心煩意亂的擺擺手，「不接，就說我忙著研究，不想被打擾。」

「Yes，Sir。」

棕髮男人抓抓那頭亂髮，轉身又瞧見雲豹已站起身，他兩指一比，要求自家精神嚮導乖乖趴回去。自從Pepper點出他居然已反覆三次以上觀看美國隊長影片，並且認為Tony在不正常的迷戀一個已經逝去的民族英雄是件極需多次叮囑的事開始，Tony就不怎麼想跟Pepper打照面。

Tony真的能對天發誓，他對美國隊長真沒有任何幻想，不過就想看看這個佔據了老爸大半時間的傢伙究竟是個什麼樣，然後順便翻翻有沒有關於美國隊長會是哨兵或嚮導的任何資料，僅此而已。

「Sir，Miss Romanoff讓我通知您，訓練時間已到，若您再不出現，她會考慮砸掉您的工作間。」

Tony翻了翻白眼，隨手拿起一塊布擦掉手上的油漬，起步往門口走去。

「走吧，伙計。讓那隻藍貓瞧瞧，誰才是最厲害的貓。」

至今為止將近兩年時間，Natasha的訓練著實讓Tony精進了不少哨兵能力和知識技巧，作戰中哪時使用嚮導素抑制劑最適合，如何將感官放至最大但不至於狂化，學會控制不讓感官無時無刻都高度運作，將哨兵能力與實戰結合。

然而當Natasha告訴Tony神盾至今仍在尋找美國隊長時，Tony差點就要懷疑是不是Pepper已經告訴Natasha她懷疑Tony對美國隊長有非分之想，以致於他足足緩了快一分鐘才意識過來女特工僅是單純告知他這信息，更深層的言下之意便是：先前提過的復仇者計畫想好了沒。

Tony就這麼顧左右而言他閃避過去，說實話他不認為Fury這計畫能實現，特別是在稍微翻過幾名計畫內預定的人選後，個個都是特立獨行慣了的怪胎，還有個是都不曉得找不找得到的二戰老古董。直到神盾局在北極發現了美國隊長並通知他去一趟時，Tony Stark終於認清事實，Nick Fury對那個計劃他媽的是認真到不行了！

Tony Stark隔著一道玻璃牆，注視維生艙裡仍靜靜沉睡的美國隊長，忍不住開始思考這個來自七十多年前的老傢伙，他會是哨兵？嚮導？或者就只是個普通人。

「這傢伙肯定是哨兵吧。」

站在Tony身旁的Coulson瞪了對方一眼，顯然是對他這麼稱呼美國隊長感到不滿，Tony感受到旁邊強烈的不滿視線，他露出個無辜的表情聳聳肩。

Coulson深呼一口氣，「在隊長那個時代，人們還沒意識到哨兵跟嚮導，當時也沒有任何紀錄表示隊長有異常情況，但根據部分文件和士兵描述的隊長來看，隊長極有可能是一名嚮導。」

「嚮導？」Tony拔高音調，用大拇指比了比美國隊長，「他可是上過戰場、挑翻過好幾個納粹跟九頭蛇據點、注射過血清的超級士兵，甚至在海裡冰封沉睡這麼多年成了枝冰棒後還活著的肌肉男，你說他不是哨兵騙誰？」

Coulson這次瞪得更用力了，但他還是忍住性子，沒辦法，誰讓他Phil Coulson是個嚮導，所以能容忍Tony Stark無禮的行為，至少Coulson是如此催眠自己。

「Stark，隊長在注射血清之前身體是很虛弱的，血清的作用是放大細胞、刺激潛能、強化隊長原本好的本質，哨兵跟嚮導的基因不因血清而改變。再說了，如果隊長是哨兵的話，不可能在海裡沉睡這麼多年，因為在海中沒有嚮導的他會因為感官問題而精神不穩定。」

Tony點頭以示瞭解，Coulson的話頗有道理，而在對方嚮導素影響下Tony逐漸能靜下心來好好端詳美國隊長的樣貌：偏金棕的髮色、就男人來說過長的睫毛、白皙的膚色、豐潤偏紅的下脣。Tony不由懷疑當初挑中Steve Rogers的原因，一部分真的不是因為臉的關係嗎？假如美國隊長是嚮導，那自己…

Coulson彷彿知道Tony在想什麼，他溫和而堅定的說道：「Stark，我是不會同意你跟隊長結合的。」

Tony露出像見到鬼一樣的表情，他哼哼幾聲，「我可不想跟老冰棍結合。」

Coulson沒再回話，只是注目著Tony的目光像是在說：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心底嘆了一口氣，說實話Coulson曾一度希望過美國隊長會是哨兵，如此一來自己說不定能成為對方的嚮導，或者自己是個哨兵就好了。

歐鴿稍展羽翼，輕輕拍了拍Coulson的臉頰似是在安慰主人惆悵的心情，Coulson抬手輕撫了下精神嚮導以示安撫和感謝。

Tony無意間瞥見Coulson的動作，他裝作不經意的提起，「你沒結合嗎？我以為你或Hill是Fury的嚮導。」

「Stark，我相信你在我們身上都沒聞到已結合的味道。」

聳聳肩，「確實，但神盾沒有狂化疑慮的問題？Romanoff聞起來像是有個嚮導。」

嘆氣，「Fury長官無須嚮導也能自我控制，我跟Hill除了偶爾協助長官穩定，主要針對其他同仁。神盾特工基本上是不結合的，連精神結合也很少，除非兩人之間有穩固的感情基礎才會鼓勵。而Natasha，她確實有一名已精神結合的嚮導。」

Tony思索這或許便是他站在Coulson身旁比其他時候更感平靜的原因，對方顯然很習慣於散發出精神能量穩定周邊的哨兵們。他旋即又憶起神盾的互助制度，目光重新投回仍沈睡著的美國隊長，Tony猜想自己或許也能適用這方式，假設美國隊長是嚮導的話，如此一來Tony自己不必跟誰結合就能有個嚮導安定劑。

前提是他們兩個得相處得好。

陷入自我思緒裡的Tony完全沒注意到，他的雲豹早就攀在玻璃牆邊緣，金色瞳孔彷彿已探尋到尋找已久的獵物般，直勾勾鎖定著維生艙內的金髮青年。

幾天後，當美國隊長清醒過來，神盾立即幫他安排了一次徹底的身體檢查，以及哨兵嚮導的屬性檢驗，然而最終健檢報告卻顯示美國隊長既非哨兵亦非嚮導，只是個普通人。神盾局全體上下說不感到失望是騙人的，倒也不是說身為普通人的美國隊長就失去了價值和傳奇色彩，這反而更能突顯血清的厲害之處，但他們就是忍不住期待美國隊長的天生特別性，忍不住將自己的期盼投射在美國隊長身上，不論他是哨兵或嚮導。

隨後也得知這消息的Tony，同樣沒由來地感到一陣失落，他短促的透過視訊簡單和對方打聲招呼，便急忙粗魯的欲切斷通話。雲豹卻一反常態沒有毫無生氣的趴在地板上，倒是從得知美國隊長甦醒開始，一直呈現難以解釋的亢奮狀態。

因為紐約大戰而緊湊成立的復仇者聯盟，成員們的見面簡直能說是災難，尤其以Tony Stark和Steve Rogers自那通糟糕的視訊通話後，首次正式面對面就吵不停最為嚴重。而阿斯嘉德人Thor大剌剌讓他的精神嚮導獨角獸現身人們面前，不同程度驚嚇到他們每個人，只有身為普通人的美國隊長無法理解這份錯愕。

Tony一方面無法否認自己忍不住，將美國隊長並非嚮導這事發洩在對方身上；另一方面跟對方談話過程中，又得同時控制雲豹一見到美國隊長就想撲上去的衝動，這實在很難不怪他表情跟語氣都變得很惹人嫌。

如同此時，他們一行人圍繞在會議桌旁討論當前情勢，Tony因為無法制止只能眼睜瞪著他的雲豹直挨著Steve的腿側蹭，而Thor卻是任憑獨角獸在Steve身旁趴伏，所有人的視線都在Tony、Steve、Thor三方切來切去，Steve沒感覺到什麼異樣，只突然覺得腿好像有點癢。

Tony這回終於親眼見到了Natasha的嚮導特工，隨著Banner博士變身為浩克成了哨兵，隊伍裡僅存在嚮導就只剩神射手Clint Barton，他一個人得隨時注意並穩定四名哨兵的情況，即使受過神盾局嚴苛良好的訓練，對他來說不免有些負擔過重。

Coulson原本一度要跟在他們旁邊協助Clint，但考慮到神盾航母上混亂程度，最後還是讓他留在艦上；況且Thor表示阿斯嘉德對哨兵的鍛鍊讓他無需地球人般需要嚮導，這多少讓Clint減少了一些負擔。

當Tony為了將導彈送進傳送門另一頭，失去所有能量從另一端墜落下來時，Clint感受到哨兵的強烈情感波動，Tony Stark在害怕自己會被留在傳送門那頭，漂浮在永無止境的九界宇宙裡。Clint蹲下身，疲憊感開始瘋狂襲來，Natasha見狀跟著蹲下，握住對方的手希望能從旁支持。

Clint希望浩克體內的Banner博士能全力發揮嚮導的作用，先幫他把浩克的情況穩定下來，然而就在此時，一個眾人都不曾預料到的意外發生了。

一股強大穩定又溫暖舒適的精神力量撫過他們每個人，距離最近的Thor首當其衝疲憊得到舒緩，Clint不再感到精神世界的緊繃，Natasha發現頭疼得到舒緩，浩克從戰鬥的亢奮中和緩下來。而Tony—‥Tony從被遺留和失重的恐懼中獲得安撫，原本靜待死亡而闔上的眼倏地睜開，察覺有股溫暖包裹住自己，他的精神嚮導不再齜牙裂嘴。

這是Steve，Tony知道這股力量來源就是Steve，如同老舊影片裡那張笑臉般的溫暖。

Clint和Natasha詫異地面面相覷，他們扭頭望向那份精神力量的來源。

Steve Rogers AKA Captain America覺醒了，他是一名嚮導，但本人毫無察覺。

Thor率先反應過來，有力的手掌拍上Steve的肩頭，爽朗的咧嘴笑道：「隊長，你居然是名嚮導！但地球人都是如此晚才覺醒的嗎？」

「什麼？」Steve的注意力被Thor拉走，搖頭，「不，Thor，我只是普通人。」

Thor皺起眉頭，似乎頗為不解，「但我感受到你的精神力量，相當強大。」

「但是…」Steve捏緊眉間，「我不明白，先前神盾曾替我做過檢查。」

「隊長，這沒什麼。」Natasha從Clint身旁站起身，輕輕微笑，「不用擔心，Stark的覺醒也很晚，只是時機問題。」

提起Stark，他們突然想起Tony的安危，而持續關注Tony情緒波動的Clint正好適時出聲。

「各位，他掉下來了。」

Thor掄動錘子，「我去接住他。」

然則一聲怒吼，浩克已大步一躍跳起接住在半空中持續墜落的Iron Man，藉由一座大樓的緩衝兩人滾落在滿目瘡痍的地上，眾人快步趕去，Thor最先趕到將鋼鐵面甲一使力便應聲拆落。突然間明亮光線的襲來，促使Tony環視一圈圍繞在他身旁的隊友們，他露出個調皮的表情。

「我很高興，你們還記得我正從天上掉下來呢。」

Steve頓時浮出尷尬的表情，「我很抱歉，Stark，因為…」

「嗚哇！我只是開玩笑的，Cap。」Tony能明白，畢竟Steve才剛覺醒成嚮導，而Steve是嚮導這件事令Tony內心沒由來地輕鬆和愉悅。

他正考慮要給對方一個笑臉，但卻瞄到原本挨在自己身上的雲豹不知何時已經竄到Steve身旁，抽抽鼻子彷彿想嗅一嗅金髮青年身上的味道，Tony頓時表情變得扭曲，試圖透過連結制止自家精神嚮導。

快給我住手，你這隻發情的貓！

突然一大片陰影覆在Tony頭頂，Steve留意到剎那變得猙獰的臉孔，一手輕按著戰甲的肩頭，眉間緊皺，探頭詢問：「Stark，你哪裡受傷了嗎？」

「不，沒事，我很好。」Tony透過餘光瞪著鼻尖已經湊到美國隊長身上的雲豹，暗罵這沒出息的東西。

#

復仇者們正式成軍後，現今都居住於從Stark大廈改建而成的復仇者大廈，當Tony Stark將一個人或某些人納入他認同並且需要保護的對象時，他是相當慷慨的。就像是入學第一天住進宿舍，儘管最初的不順眼已經過去，但不論是共同生活或作為團隊仍存在許多需要磨合的地方。

改建過後的大廈內部採全透明玻璃的設計，讓內部空間看起來更寬敞，並能注意到其他人的動向這點，也可加深成員間的情感交流以及安全顧慮。工作間、實驗室、醫療室都被Tony設計成架高於共同生活區之上，動線設計呈現環狀圍繞，下方是休閒沙發區和派對區。

Tony在實驗室由上而下望著沙發區，喃喃唸道，「Well，這真詭異不是嗎。」

聽聞此聲的Bruce抬頭，透過Tony的背影朝下瞥了一眼，霎時間他有些迷糊了。坦白說Bruce還真無法判斷Tony是指他的雲豹正愉快的和Steve的牧羊犬玩在一塊，抑或是另一頭Vision緊緊黏在Thor身邊這事。

「呃，你是指…？」

Tony拿著平版指了指，「我是指Vision，他整天跟是個哨兵的Thor混在一塊，難不成他想成為嚮導？這傢伙真對Thor一見鍾情了？」

「Vision願意成為嚮導是件好事。」Bruce推了推眼鏡，「我認為隊伍內的哨兵已經很多了。」

Tony轉回身來，挑高眉毛，「但你也是嚮導。」

「我現在是，但變成浩克就不是了。」博士無聲嘆了口氣，溫和的聲音緩慢解釋著：「如果Vision也是哨兵，這會讓Steve的負擔變重，他得一個人扛起四個哨兵。我知道你想說還有Clint跟Wanda，但他們都有照顧對象，而我也沒法保證能完全平衡浩克，別忘了在Steve覺醒前Clint有多辛苦。」

「他可是以哨兵為原型被設計出來的。」Tony像是不死心似的，舉起平版比著身後，「說實話要不是Cap中途干涉，這傢伙就會被設計成最完美的哨兵了。」

Bruce拿下眼鏡，「我反而慶幸讓Vision自己選擇要成為哨兵或嚮導。Tony，我會答應跟你以Jarvis為原型重新再設計一個人型AI，可不是為了讓他成為第二個奧創。」

Tony瞬間沈寂下來，臉色因此變得略微緊繃。

奧創是一開始神盾希望Tony能協助創造出哨兵人造人的第一個成果，那時Tony便找了Bruce跟他一道研究。然而似是受到了Loki權杖能量的影響，奧創不但有了自我意識並變得狂傲自大起來，他不甘於被受限於供人類使喚的哨兵機器人。

哨兵奧創過於強大的力量以及狂傲的自我，造成了太多的破壞和傷亡，而Vision則是當時Tony決定孤注一擲並說服Bruce再次協助的第二個成果，中途美國隊長的插手干涉、Thor緊接著以雷神錘注入的能量，全都間接造成了Vision以無屬性的狀態覺醒。

順帶一提，Maximoff兄妹—Pietro和Wanda也是因為奧創事件而新加入的成員。

「……你說的沒錯。」

「抱歉，Tony，我這不是—‥」

「沒什麼，我自己也知道，雖然老冰棍什麼都沒說。」Tony略低頭垂眼，用平版拍打著自己的另一手。

有時他真的很討厭Steve那串碎碎念或大道理，所以神盾私下找他造奧創時，他選擇不告訴Steve，因為他認為對方肯定會反對，但沒想到這事真搞砸了。可是Steve並沒有吐出任何一句責怪、沒有和自己就這事爭吵不休、沒有質問為什麼隱瞞，不過就以冷硬的語氣確認Tony是不是真做了這事，還立即用自己的精神力量平撫了每個人焦躁的心。

“Together。”Steve那雙向來堅毅的藍色雙眼，堅定的語氣，”即使輸也要一起。”

天知道，他Tony Stark心底實際上是希望對方狠狠罵自己一頓的，他痛恨Steve Rogers過於坦然又不屈的眼裡彷彿寫滿了對Tony Stark的瞭解、對這事的理解。即使Steve Rogers真是打從心底信任Tony Stark的本意是好，但那傢伙一定總要表現得那麼無私又顧全大局的該死模樣嗎？

Bruce張了張口，一時間竟顯得欲言又止起來，他即使不用嚮導能力也能看得出Tony突然變得情緒有些低落，這並非他無法理解這位天才友人的變化，而是身為旁觀者才太清楚友人目前是多麼矛盾。

「所以，你跟Steve還好吧？」他相信自己緩慢的語調會透露出自己猶豫的態度。

抬眼，疑惑的瞪向博士，「我們可沒怎樣。」

「是呀。」博士有些猶豫接下來的話該不該說，只是那已經是明擺著的事實，「但你們的精神嚮導可不是”沒怎樣”。」Bruce再次親眼見證並感慨Tony Stark的變臉速度實在無人能及，天才友人的面孔稍稍變得扭曲，「Tony，你有想過為什麼你們兩個在那麼多事情上都意見不合，可是你們的精神嚮導卻相處得很好嗎？」

「剛好我是哨兵、他是嚮導？那隻豹只是單純發情了？」Tony不以為然的聳肩，「Bruce，可別跟我說什麼這代表你們兩個精神上契合度很高之類的鬼話。」

「在Steve覺醒前，你的精神嚮導還蹭著人家的腿呢。」

瞠大眼瞪著對方，他不明白幹嘛非要聊這話題不可，故意擺出有些嫌棄的表情，「你知道剛從冰凍狀態解凍，大概聞起來味道還不錯吧。」

「Tony。」Bruce出聲警告對方的口無遮攔，其實他是可以放些出嚮導素使人的精神平穩，強迫對方直面這事實，但Tony是他的朋友，何況一旦他想做點什麼，Tony不可能不會發現。

「Steve不可能一輩子不結合只當復仇者的嚮導，即使神盾不強迫任何結合，但他是美國隊長，終有一天會有個被介紹給Steve的哨兵。」

Tony僅是聽著沈默不語，像是欲逃避話題似的，他選擇轉過身背對Bruce，視線恰好掃過下方沙發區。雲豹半個身子都壓在牧羊犬的身上，而牧羊犬卻沒有任何掙扎反抗，只是安靜地趴伏在地，然後他注意到Steve微笑著在牠們身旁蹲下。

Steve抬手摸了摸牧羊犬的頭頂，眼看手掌就要順勢滑至雲豹背上。Tony的心瞬間緊縮、摒息著呼吸，他無法克制自己不去延伸感官，無法不去拓展視覺，就只為了能更清楚死盯著Steve的動作。

沒有結合的哨兵嚮導是不會也不能隨便觸碰他人的精神嚮導，即便是家人關係亦然，除非是精神嚮導的主動接觸。Steve像是突然想起這事，抑或者是察覺到Tony的注視，他的手在半空中驟然停頓下來，溫和的笑意逐漸轉變成無奈，收手，站起身。

Bruce詫異地發現Tony剛才幾乎完全放任了自己的感官，Tony一般來說不這麼做，因為無關的雜音、味道都有可能會影響到他在研究上的專注度。Bruce稍稍往前走了幾步，不出意外地瞧見Steve和兩隻精神嚮導映入眼簾。

「等Steve成了別人的嚮導，你真的還能無所謂？」

咬緊牙根，目光仍注視著那一處，「……他本來就不會是我的嚮導。」

Bruce這下有些氣惱，故意朗聲道：「啊是嗎，早知如此就該讓Steve跟Thor結合。」

「Thor不需要嚮導。」Tony的聲音變得低沈危險，哨兵屬於侵略性和佔有的信息素洶湧的噴發了出來，他不該對Steve不碰觸雲豹感到失望，但事實是他確實為此而不快。

不，Thor不是不需要，只是不『那麼』需要。

Bruce沒有將這句話脫口而出，好友的信息素正強烈波動，憤怒、失望交雜，逼得他不由地向一旁退開好幾步。原先一直隱身的變身龍同樣察覺到變異和危機，某一塊空氣突然發生小塊震動，變色龍閃了閃現出身形，Bruce朝精神嚮導噓了幾聲安撫。

由於沒聽見預期中該有的警示嗶嗶聲，Bruce疑惑的瞄了眼Tony的左手腕。他立刻想起自從復仇者們的關係趨於緊密友好，而Steve身為嚮導的能力逐日強大後，Tony已經好久不再隨時戴著嚮導素抑制劑了。

「Sir，您的信息素正急速上升。」Jarvis發出警告，「Dr.Banner，建議您先離開。」

Bruce正考慮是要Jarvis趕緊在Tony身上刺一針抑制劑，還是自己應該嘗試先讓Tony冷靜一下，但若是他的力量不足以抗衡平息，說不定反而會自我失衡把浩克逼出來。倏地一股溫和的力量正溫柔且堅定的包裹住Tony的信息素，Bruce向透明玻璃朝外看去，果不其然Steve已注意到這異常情況，試圖穩住Tony並同時朝實驗室走來。

「Bruce，這裡交給我就可以了。」

金髮青年令人安心的氣息和聲音很快地就傳進了實驗室內，原先由於主人躁動情緒而突然站起身齜牙咧嘴的雲豹，在牧羊犬不斷磨蹭雲豹頸間皮毛的努力下，漸趨和緩。

點點頭，完全離去前Bruce回過頭瞄了下實驗室內，Tony依舊固執的死盯著玻璃窗外，只不過視線已不在沙發區，而Steve正走向棕髮哨兵。

Vision在察覺到Tony驟然變得極具侵略性的信息素時便悄然飛升，在一旁溫柔愛撫獨角獸的Thor理所當然亦同，但他僅是對Vision笑著搖頭，言下之意這事會有人處理。當Steve踏上通往實驗室的階梯，並進入實驗室內試圖和Tony搭話時，Vision不禁歪過腦袋。

「這—可真奇怪。」

「哦？」

「我能感受到他們的頻率始終對不上，Rogers得經常同時跟Stark爭論又穩定他。剛才Stark充滿怒氣的信息素也是針對Rogers，卻讓隊長負責幫助Stark回歸平靜，不該因為精神嚮導的親近，勉強他們在頻率上達到一致，這太—‥。」

「奇怪？」Thor低聲笑道，輕拍獨角獸的頭頂，「雖然你無屬性，但卻可以察覺並感受信息素，Stark的技術確實不錯，啊還有寶石的作用。」金髮神祇朗朗大笑，「Vision，他們兩人並非總不在同一旋律上，若你更細心體察，你會發現Stark的信息素聞起來是矛盾的，而這份矛盾促使他不願承認Steve吸引人之處。」

Vision凝視Thor那了然一切又蘊含包容的微笑，他對眼前這名男人更好奇了。

他很難說自己躺在再生搖籃裡時是睡眠狀態，還是醒著只是不能動彈，只記得那時十分寧靜，僅有源源不絕的知識、思想不給任何一絲喘息的空間，直至他被一股飽滿冷冽的力量震得一陣激靈，不同於被灌輸而入的資訊，這份外來的能量給予自己更加蓬勃的生命力。

Vision第一眼就認出站在搖籃前的高大雄偉的金髮男子，便是這股能量來源，海藍色雙眼透露打探和遲疑，一瞬也不瞬的直盯著，身體語言擺出警戒的架勢。Vision想消除對方的疑惑和防備，想感謝對方，毫無理由的試圖更親近，於是他沒有多想直往對方飛撲而去，事後Tony Stark不只一次嘲笑這是雛鳥情結。

然這對Thor來說顯然是意料之外的發展，他尚來不及細想，本能直覺已將其視為有威脅性可能的攻擊，Thor的身體率先自動反應過來。抬手一抓，Vision理所當然的被金髮神祇扔了出去。

直至他被大廈窗外那一片絢麗的璀璨景象吸引，仿有機體的手掌遲疑地停頓在玻璃窗前，腦內的程序被激活後正快速處理一切資訊，凝視著外頭的繁華意識到這屬於人類活動的軌跡之一，隨即發覺倒映在透明窗前的身影是自己的樣貌。

爾後僅剩Vision和Thor一道佇立於窗前，無聲中的凝視交流，Vision絲毫不介意Thor完全不避諱的上下打量。金髮神祇彷彿欲用這短暫時間，試圖看透這名能拿起雷神錘的生化人，其靈魂是否真如Mjolnir承認的純粹高尚，是否真如對方宣言的站在生命的一邊。

Vision知道自己肯定能跟這個男人達到共鳴，儘管出於意外暫無屬性，但心靈寶石令他仍有機會可選擇，而他喜歡他，想親近他。

「Rogers隊長對你也有吸引之處？」

Thor愣了下，似是沒想到Vision的問題，「Steve是個真誠且值得敬重的人，這確實吸引了我想與他成為交心的好友。」縱然Vision並未顯露出任何表情，但Thor認為對方就這回答似乎顯得不太滿意，他沉吟思考了一會，醇厚的嗓音緩緩道出自己的猜測。

「若你是指Steve作為一名嚮導對我的吸引力，只能回答你這從來沒想過。阿斯嘉德人對哨兵嚮導的區分並不特別介意，因為我們的天性及後天鍛鍊方式，對阿斯嘉德人來說這僅是能力不同，不會特別找一名哨兵或嚮導結合，或許在地球上很少見，但在阿斯嘉德同屬性的哨兵嚮導亦能成為伴侶。」

Vision默然思索著，金髮神祇沒有催促更沒轉移話題，同樣靜默望著對方消化資訊。

稍稍側首，Vision的電子音中似乎摻雜某些Thor不曉得先前是否存在的變調，「所以你才並不特別需要嚮導。」Thor點點頭微笑，才正想誇讚一下對方，就被Vision下一句話給僵住了，「但我想成為嚮導。」

眨眨眼，Thor困惑的皺起眉頭，「你已經決定好屬性了？」沉吟，「若你成為嚮導，倒也能減輕其他人的負擔—‥」

「我想成為你的嚮導。」Vision打斷了他。

Thor又一次愣住，眉頭越捏越緊，他不得不考慮這是否就是Stark說的雛鳥情結。

乾咳一聲，「Vision，我認為這件事你還是再想想。」

「你想讓Rogers隊長當你的嚮導？」

「不，我不是…。」Thor頓時語塞，後半句等於含在嘴巴裡說：「……沒有特別想讓誰成為我的嚮導。」

好吧，真要嚴格說來，目前隊伍裡還沒有固定嚮導的就剩自己跟Stark了。Thor當然沒想過要讓Steve成為自己的嚮導或結合之類的，他的意思是就算目前他們幾個都處於無結合狀態，Steve照樣把嚮導工作做得很好，因為誤會一場而把Stark逼到狂化又不是好玩的事。

「那為什麼我不能成為你的嚮導？」

Thor瞪著藍色雙眼，他覺得自己剛才那一大段話全白說了，Vision不是個AI嗎？不是以Jarvis意識為原型基礎嗎？但這邏輯是怎麼回事，Stark是不是在裡頭塞了些沒必要的東西進去。

獨角獸感應到主人滿心的錯愕跟無言以對，牠抬高頭顱用鼻子頂了頂Thor的手心，Thor沒有垂眼去看精神嚮導的真切關懷，厚實掌心滑移至頭頂輕柔撫摸以示感謝。面對Vision一臉天真又純粹的疑惑，Thor一時半刻想不出回應的句子，只好同對方繼續大眼瞪小眼，直至Clint無意中踏入休息區並調侃幾句。

「你們兩個幹嘛？還含情脈脈的互相對視！」

Thor扭過頭，為化解這尷尬的氣氛，他站起身朝Clint走去，弓箭手正在翻找吧台內的小冰箱看有沒有什麼喝的。Vision見狀跟著小小飛升飄在後頭，隨時保持在Thor身側一步的距離。

Clint一抬頭就被兩個在吧台前的大塊頭嚇了一跳，他咧嘴一笑。

「你們真是形影不離，快跟那兩隻有得拼了！」

比了比因為Tony情緒平復下來後，又重新擠在一塊的雲豹和牧羊犬。

Thor卻只想馬上摀住Clint的嘴，然後用Mjolnir把Vision擊飛出去。

>>TBC？

這篇裡沒有一個人我認識(拜拜) (拜拜)
博士寫到我開始懷疑這人是誰.....囧 到目前為止我自己還能分辨得出的只有鐵罐(毆
嘗試寫一點點幻錘，太難了！！！！！！
錘哥我還可以從雷神1開始從頭複習，幻視....不過後來想想，連錘哥都被凡人影響了，幻視八成也難逃一劫，何況漫畫裡他還談戀愛結婚了！！所以就不糾結了(喂
總歸目前是『錘哥覺得現在這情況都挺好的，都沒誰特別失控，隊長在戰場上也能處理得好幾個哨兵，平時只需要處理鐵罐，作為一個神他不懂為什麼非要領個嚮導』，但幻視則是『我就是要當你的嚮導』XDDDDDDD

恩....其實我認為錘哥是會替精神嚮導取名的人(毆)
啊改了一點設定，幻視不算是奧創想創造的，而是鐵罐為了想彌補又急忙想造個哨兵出來，結果被隊長發現